猫迟 作品

第483章 你穷你有理?(23)

    张一躺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刘茜茜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红娘是谁他自然知晓,可他跟红娘那是什么也没有的啊?

    瞧见他这副模样,刘茜茜更是生气,“那你昨日与谁喝的酒?”

    “自然是伍豹。”张一想也不想答道。

    “那为何我找过去的时候你怀中抱着的却是红娘?”

    这下子张一哪儿还不明白自己这是又被李迟迟坑了,当下是一阵好哄,但心里却想着,“红娘那小女子滋味还挺不错。”

    这边回到家中的李迟迟将饭菜做好,端在了院中的石桌上,“爹,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老伍头深吸了一口烟,磕了磕烟袋锅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许久,“豹儿,你可曾埋怨过爹不将当年的事情告知与你。”

    李迟迟摇摇头,“儿子自然没有埋怨老子的道理,爹不讲自然有爹的道理。”

    “你很好,如果你娘还活着,也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知晓他又想起了往事,李迟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默默往老伍头的酒杯里倒了一点儿酒。

    大概是喝了酒,老伍头面色泛红,“儿子!咱们,去京城。”

    这下子可把李迟迟给惊住了。

    “啊?”

    这怎么突然就不害怕有人谋害他们了?

    “爹想过了,爹老了,躲一世也不过是躲个一二十年,可你还年轻,你不应该被我这个老头子拽着后腿不得腾飞。虽说那人是主子,可我就不信了,他能当一辈子的主子!”

    李迟迟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爹,此事不急,等辉伯他们的消息吧。”

    说来也巧,老伍头一般是不爱出来乱转的,可今日一大早,他便在村中溜溜达达,像是个无头的公鸡,谁见了都要称一声奇怪,走着走着便来到了钱家大门口。

    而老七和乌鸦也因为钱家主人的归来不再好叨扰,缓缓向着钱家大门走去。

    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你…”

    “哼!”

    乌鸦一头雾水,“爷,您认识他?”

    “自然,叫伍伯。”

    “伍伯?”乌鸦看着老伍头那貌不惊人的模样皱了皱眉,“爷,我叫不出来。”

    “你是越发胆子大了。”

    老伍头冷笑,“我可不认识你们是谁,别乱叫人。”

    “五哥,你这是何必…”

    “我何必???五哥??”老伍头彻底被这句话激怒了,“如果死得是你一家妻儿老小,你还能这么云淡风轻的问出一句‘这是何必’吗?五哥?我可不敢当您的五哥。”

    乌鸦这时却是不干了,还没有人能这么诋毁他心中的大人,也没有人敢这么侮辱。

    一把利剑出鞘,便抵在了老伍头的肩上。

    “老七,你当真是有本事了,行了,你把我杀了吧,杀了我也好去见丽娘。”

    “把你的剑给我放下!”

    见自己大人生了气,乌鸦不得不将剑缓缓移开,可看着老伍头他脸上的神情确实不太好。

    “咱们好歹兄弟一场,这好久不见,不如一起去大哥那里聚一下?”

    老伍头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身子一转,便一拐一拐地超前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老七眼睛湿了湿,当年他和老伍头是最常一起出任务的搭档,眼下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可有些话,他不能说,不敢说。

    当乌鸦抬头的时候,他又已经恢复了平常的那副神情,淡淡道:“去雇辆马车,我们去镇上。”

    与此同时,伍家大门口,伍父喊道:“臭小子,起床了。给我雇辆马车来!”

    李迟迟听得老伍头的语气不怎么好,赶忙一个起身,稳稳站在了原地,“好嘞,爹,马上。”

    到了镇上,李迟迟才知晓,7个葫芦娃算是团聚了。

    “叫周伯,叫赵叔,叫…”

    李迟迟直晕头转向,腰都不知道弯了几弯,就在她以为终于完事了的时候,只听得伍父说道:“这个你也来认一认,这人是你的杀母仇人。”

    一抬头,果然,不是乌鸦并着他家大人还能是谁。

    “爹…这…”

    周伯几人也是好不尴尬。

    “老伍,今日齐聚便是为了查清当年事情的真相。往日里兄弟几个不是没有怀疑过,也不是没有去查探过当日事情的真相,可一来是老七不愿意细讲,二来是你不愿意细听,只要谁一提此事你便要大发脾气,哥几个谁也不是那装弹药的匣子经得住你这么折腾。可今天,你必须老老实实坐在这里听我们讲完,不然…”说着,便把目光往李迟迟身上移了移。

    “豹儿可是我唯一的血脉了!你们想怎么样!我听还不行?”护犊子的习惯终究还是让老伍头妥协了。

    其实那几人哪里会真得将李迟迟怎样,不过是害怕老伍头闹事罢了。

    这边见老伍头不开口了,他们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起了这些年他们私底下查的事情。

    “好叫你知道,当时那位叫小七传的旨意可不是杀你全家。”

    “小七去的时候你家已经有一波人去过了。”

    ……

    诸如此类的一些小细节如同一个个炸弹,炸得老伍头目光呆滞。

    老七也懵了,“没有这样的事,我当年…就是杀了他的全家,如今他想杀我便杀了我吧。”

    “唉…”

    听得这叹息声,众人朝着李迟迟看去,“你叹什么气?”

    “我叹你们当年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怎么事情轮到你们自己身上倒是都看不明白了?”

    “看不明白什么?”

    李迟迟“大不敬”地拍了拍伍父的肩膀,又朝着几人行了个礼,尤其是老七。

    众人心头一紧,伍豹不会将乌鸦的事情说出来吧?

    正准备开口,李迟迟却抢先一步。

    “最好用的狼是孤狼,最难杀的是群狼。几位叔叔伯伯说得好听了是你们主人手里的刀,可说得不好听了其实与奴才也并无两样。”

    几人你瞧我我瞧你的,最后还是将目光看向了老伍头。

    老伍头轻咳一声,“我可没有这么教过他。”

    “罢了,豹儿又有哪里说错了?若是之前我们还能辩驳一番,可近两年来,谁又不知谁的处境。”

    老周几人举起酒杯倒是先喝上了。